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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嫆瑛猛转头看他，一刹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闪过了从未有过的惊慌。

        就好像自己失去了双臂，他陪着她很多年了，即使她不曾善待他，但他的忠心耿耿值得天地明鉴。

        “终于要离开了。”这话听着是她盼他离开，又好像还有别的滋味在里头。

        她低头看池水里的荷花，底下的鱼儿游得欢快。

        南宫曜心下一疼，原来到这一刻她还信任自己。

        或许吧，他不值得。

        他道，“是，属下该离开了。”

        顾嫆瑛握紧袖中的手，她低头望着底下的鱼儿想。

        我也是池中鱼，或者说，世间人都是池中鱼，没有谁能例外，皆被这世事摧残得面目全非。

        “那便……走吧，当我的暗卫，吃力不讨好。”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后一句好似喃喃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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