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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大逆不道,敢问出来,就代表心里一直这么想。
“再者,父皇可以感情用事,为何儿臣不能?”
顾崇銘问,“你是在指责自己的父皇吗?”
“有何不可,难道只可父皇问罪他人,您之行差踏错就可以一言以蔽之吗?”
“在太子眼里,父母就是这般?”
“若然,我要感谢慈父慈母厚爱吗?一个顾鸿峥被当成一把剑,你们打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十年被算,一朝学成,回来仍旧是一柄剑,作为执棋人,当真是无所不用,物尽其用啊。”
“母后白发一朝,算出一条荆棘之路,让一个太子亲自持剑,披荆斩棘。”
“要否认吗?否认她自己明知有毒,还引火自焚?”
“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她真正的儿子,为的是后宫安宁,再论及天地浩大,是江山天地,她要大局,不惜以算策子。”
“真当顾鸿峥是个糊涂子,什么都不懂?”
“她白发病入膏肓奄奄一息,谁跪下床前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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