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钟禹气得拔剑,“许娩,你有完没完。”
女孩走过来问,“怎么着,心虚了,因为作恶多端怕别人找上门?”
“真是无可救药。”钟禹不想和病入膏肓的神经患者说话,转头问主子,“殿下,要不要直接收拾干净?”
想到她在北河扰乱救灾,气不打一处来,这种不就是罔顾他人性命的祸害吗,她只图自己一时快心而自私自利视人命若草芥,换做其他人早就下手处决干净,偏偏皇后和太子心善,非要留人性命,说她是唯一知情人,死了怪可惜,不如留她下来,让她当个证人,免得以后口说无凭。
“你想怎样?”钟禹气得劈剑过去,顾鸿峥面色不善道,“既然她自己送上门,就把人送去衙门。”
钟禹啊了一声,“什么理由?”
顾鸿峥看过去一眼,那一眼就是在问,你脑子呢?
钟禹:“……”他觉得自己被鄙视了,但真的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顾鸿峥说了两个字:“刺杀。”
钟禹:“这么狠?”
顾鸿峥面色不好,“这种事还问我,要你有什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