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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滟推开他的手,“我不吃药!”
“你不吃药,病怎么能好?”裘叙耐心哄他。
“要生便生,要死速死——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郁滟的声音断断续续,眼见就要烧昏了。
纵欲过后,既不吃东西,连口水也不喝,身处环境一片狼藉,也不吃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裘叙实在是看不过眼,生而不易,何苦这般折磨自己?若说旁人看不起,他这般自轻自贱,岂不是自己看不起自己?
裘叙只得烧了壶热水,将药碾碎,嘴对嘴喂他吃了下去。郁滟呛咳了几声,大半丸药都被他强硬吐了出来。裘叙也没办法。又从暗格里找出来些吃食。掰碎了喂给他。又给他盖上薄毯。
室内温暖,郁滟却冷得发抖,又抿着唇不肯说,只是把毯子紧紧裹着,手指攥着毯子边缘,唯恐别人抢走。
裘叙找不到床被,只能从另一侧上了床。抱着郁滟,筋疲力尽,很快睡了过去。
半夜,裘叙朦朦胧胧醒了过来,给郁滟换药,又要推醒他吃药喝水。郁滟却已经烧得半晕了,怎么也醒不过来。裘叙只能一口口将水和药渡过去,又端来冷水给他擦身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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