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郁滟看着他,“那又如何呢?”
裘叙道:“你很不舒服……”
郁滟看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遍,“与你何干呢?你要嫖就嫖,随便你一次两次,一万次我也无所谓。就是我死了,你奸尸,我也——”
裘叙伸手将铜盆捞了过来,试了试,水尚且带着一丝温度。他看了看旁边备好的伤药和绸巾,拿起那条绸布,贴在自己脸边,就觉果真是柔软无比,这才沾了水,抬起郁滟的腿。
郁滟低低哼了一声。
裘叙低下头,借着将尽的烛光看了眼,果然,刚刚那样激烈的性事,郁滟的腿间果然还是多了些猩红的鲜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阳具,顶端也带着稀薄的血痕。
郁滟低声道:“嫌我弄脏了你,是吗?”
裘叙没有说话,拿起绸巾,放轻了动作,替他细细揩拭起那些脏污。
那帮少年仆役离去时,连条床单都没被允许换。此时那床单污迹斑驳,郁滟的腿根更是一片狼藉,不仅有已经干涸的血痕,还有裘叙喷发出的体液。
郁滟道:“你既看不起我,我也不承你的情。我走到这一步,三成是命运使然,两成是我遇到了谢栖迟那个孽种,剩下五分,也是我自作自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