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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扇红木大门敞开,上头攀伏着两条高高在上的五爪蟠龙。
裘叙声音嘶哑,问道:“谢栖迟就住在这里?”
“这是谢相在销金窟独一无二的居所。”秦络淡淡道,“除了谢相体己,只有销金窟主可入内。裘公子,有请。”
裘叙走了进去。心中已有了成算。
穿过黑暗的大堂,视线暂时被阻挡。秦络却像是驾轻就熟般,走进了内殿。
出乎意料的是,借着内殿透出的薄薄的珠光,裘叙惊讶地发现,秦络一面走,居然一面在宽衣。
谢栖迟生得好看,身边体己也无一个不是出类拔萃。秦络面容清俊,躯体瘦长。很快脱得精赤,伸手推开了殿门。
一缕朱红的烛火铺面。殿里点满了血红的蜡烛。到处都是落地的十二支青铜烛台。床幔低垂,里头翻腾着两个人影。低低的呻吟混杂喘息,在整个空间回荡。
秦络赤条条走到床幔边,低声说了什么,谢栖迟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欲望发泄过后的倦怠,“既然来了,就请进来。”
来销金窟几日,裘叙对这胡天胡地,无法无天的情景已经见惯了。看也不看秦络赤裸的身体,径自走进去,刚要掀开床帏——
“燕燕,见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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