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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鹅毛茎的深入,裘叙的浑身跟电打了一般,再难抑制,低吼出声。拼尽全力挣扎,绳扣却越收越紧,逐渐勒进了肉里。
肉茎慢慢疲软,倒了下去。
等到一根鹅毛进入大半,裘叙已是浑身大汗,手脚都被绳索勒得发痛发麻。尿孔传来一阵阵痛意,阴茎却是时起时伏,高潮一阵阵波动,又被刺痛激得软伏,可谓是天堂地狱交错,逼得他苦不堪言。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少年慢里斯条,将那根鹅毛缓缓抽离。又戴上轻薄的蚕丝手套,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泼透明的液体,涂抹在手心。握住了他那软塌塌的肉根。
掌心温暖,药液却是冰凉的。慢慢地,就连药水也开始发热起来。就跟一团火似的,烧灼着他的下身。
火烧般的疼痛里,少年偏偏开始再度撩拨他的下体,嘴唇划过他的小腹,吸吮着他身上的汗液。又用指尖拨弄着尿孔,药水随着这动作沁了进去,裘叙的丹田就跟被火烧了一般。
剧烈的疼痛里,少年手活娴熟,吮完他的小腹,又来亲吻他的胸膛,将那硬挺挺的蚕豆般的乳粒含进嘴里,用齿尖轻轻拨弄。裘叙又疼又痒,肉根再度立起,却因疼痛颤抖阵阵,始终射不出来。
“你……这是什么药……啊……啊!”裘叙低低呻吟起来,“为什么……”
“一种能废尽你武功,让你精尽而亡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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