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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下的这个关口易守难攻,少有人烟,又被围困了多日,药缺衣少。此时一个药童自己主动请缨跑出来,无异于是把脑袋别在K腰上,半只脚跨进了h泉关。
崇开峻的副将不敢冒这个险,便呵斥少年。
“将军的X命何等尊贵,怎能交到你的手上?”
此时崇开峻还有意识,在一片黑蒙蒙的视野中,拼着最后一丝力气道:“且让他试一试。”
副将:“如若你不能医好将军,该当如何?”
那少年以头触地,眼神当中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坚决果毅,“若小人不能救得了将军,才疏学浅,医术陋薄,便任由军令处置。”
按照叶棘的要求,军士们烧了满满一锅热水,又将匕首磨得锃亮。
原本叶棘还让他们准备了烧酒,一半为了淋漓伤口,另一半是预备给崇开峻喝下去,避免他疼痛难忍。
但崇开峻很快昏了过去,于是这剩下一半的烧酒就省了下来。
在这个临时攻下的关隘,几乎什么东西都是现凑的,连缝合伤口的丝线都没有,靠叶棘现拔的自己头发。
在一片血淋淋的Sh腻中,叶棘剥开了崇开峻的伤口,将烧红的铁片伸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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