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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她会身在何方?
会以什么样的面貌和身份出现?
是否会将曾经给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也如数诸于其他男人的身上?
如果他是一个行骗的惯犯,他多么希望这一生一世,她骗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
南平郡王做了这么多“成全”他的善行,并且不惮于让他知道这背后牵线之人是谁,显然已经做好了他可能会寻根究底的准备。
仿佛是存了心让牧碧虚明白,他目前没有办法轻举妄动。
“好,野鱼,始乱之,终弃之。”牧碧虚再睁开眼睛,疲惫和恍惚从他的瞳孔中一扫而空,在主瞳下的次瞳陡然间发出了熠熠星辉,“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吗?”
崇开峻自从来到奉京城中之后,一直悄无声息,许多京城中的后起之秀甚至不知道南平郡由长兄换成了三弟的原委,也不知道他的底细深浅。
他自己的确不yu声张,有许多在奉京城当中的旧部听说他回来了,执意要为他接风洗尘。
在赴宴之前,崇开峻去看了叶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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