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像最放荡的妻子一样渴求丈夫的爱怜,然后又因为吃不消的热情而讨好的求饶。
常年隐藏在严实外袍之下的皮肤过于白皙,因为修习预言术而疏于炼体导致这具年轻的身体有些纤弱。
而现在,冷色调的皮肤布满斑驳的痕迹,青紫的指痕并吻痕交叠在雪白的身体,在黑色的床榻之间若隐若现露出一截肢体。
身体脆弱的预言师几乎整个魔埋在柔软的被子里,雪色长发散乱在身后,汗水沾染的身体留下诱人的水色,他从被子里露出半张侧脸,失焦的瞳孔望着床顶,眼眶因为流泪而染了一圈绯红,狼狈得像被弄脏的骨瓷,让魔油然而生一股凌虐的欲望。
阿宝的手捏住他赤裸的小腿,手掌沿着肌肉匀称的腿滑到敏感的腰侧,手下的魔被摸得颤抖起来,一只同样冷白的手磨蹭着覆上阿宝的手,手腕上还残留着捆绑过后留下的红痕。
门笛的声音已经有些哑,因为带着哽咽而显得格外含糊不清,湿漉漉的蓝色眼睛望着阿宝,求饶得很明显:“殿下,求……求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还在发抖。
真可爱。
其实发情期的欲望已经逐渐减退,阿宝的理智已可以压制住暴虐的欲望,但此刻他注视着颤抖的门笛,感到另一种欲望自心中逐渐升起。
阿宝替门笛整理了一下头发。
他慢条斯理道:“发情期还没有结束,门笛。”他的手指自喉结往下,划过赤裸的胸膛,再划过柔软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