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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顾沫偷笑，司墨南斜眼：“痛快了？”

        顾沫白他一眼：“我痛快什么呀。”

        “你心里明白。”

        可没过一会儿，顾沫看到大门口走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凌柏声。

        跟他一起而来，手挽着他胳膊的，还有一位年纪看起来与她不相上下的女人。

        凌柏声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顾沫也在，只是带着那位女子在场中与人打招呼。

        司墨南看到了顾沫尴尬的神色，他扬唇浅浅的一笑。

        倒没想到，从来不参加商业活动的凌柏声竟会出现在这里。

        这下，似乎有好戏看了。

        顾沫侧身躲避凌柏声：“司总，我有点不舒服，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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