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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这几年拼命训练车技，攒钱买赛车零件，就是为了参加现在的比赛获得奖金治疗妈妈？”

        “嗯。你说这是不是宇宙之神冥冥之中对我的帮助？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散菱看着身边的唐飞，头靠在玻璃窗前。

        “算是吧。”唐飞双手插兜，看着飞艇外的夜景。

        “唐飞，你是参与抢劫军火库的那批人之一吧？”散菱忽然问道。

        “嗯？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又不傻，你们那天晚上看新闻那表情，是人都能看出来问题。这叫我妈不会说话，否则她也能看出来。”散菱将自己的鼻子贴在玻璃上不停地摩擦着。“唐飞，你是坏人吗？”

        “你说呢？”唐飞转头看向散菱问道。

        “我觉得你不像。我见过坏人，他们身上那种气味我永远记得，那种让人作呕的恶臭味道。”散菱说话间，眼眶泛红，手指在玻璃上慢慢用力抓着。

        不知过了多久，散菱忽然开口道：“谢谢你，唐飞，若不是你和老彭，我可能走不到这一步。”

        “就算没有我们，你也会走到这一步的。你是一个不受命运约束的人，今后的路会很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唐飞，那个叫泉子的真是你的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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