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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暻溪……」
声声唤,却声声进不了唤着的那人耳里。
手上的网球拍在刹那之间多了千斤般沉甸甸的重量,再无法举起。
他没有向前,只是目送。
他太清楚宋暻溪,所以他没有追上──如果她还是那一个宋暻溪的话。
若知道再次遇见会那般疼痛,是不是别再相遇才是对彼此、都好?
伸出没有握拍却一样戴着护腕的左手,他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脸,感觉着手跟有些粗糙的护腕接触到自己脸的触感,尔後轻笑出声。
身T再怎麽痛再怎麽难受,都不会b心还要疼痛。
心上的伤毋须忍耐、也无法忍耐,就只能放任时间去治好,或者是加倍溃烂。
「你真的跟那一年一样残忍,但我何尝不是那个最残忍的人?」
最残忍的其实不是你,而是向予晖。
那个你曾经说过,就是向着余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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