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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奋力挣扎,但套在脖子上的细绦越动便越紧,令它窒息。一番挣扎无果后,它无力地萎靡趴地,晃着晕眩的脑袋,试图呼吸空气。
盛余庆也是出了一身汗,那长绦将他的掌心勒出了血痕。
此时,他将那长绦略略松了松。
大老虎感觉脖子上的束缚略松,连忙张大了嘴巴,咧着利齿,呼哧呼哧地喘息起来,让那新鲜空气灌入身体。
盛余庆见它在喘气,自己也借此空档歇了歇,好恢复体力。待那老虎恢复了精神,再次扭身蹬腿,挣扎着要将他甩下来,他便适时用力,再次将那长绦勒紧。
等到老虎头晕眼花地几欲断气,他才将劲力一松。
如此几番重复,那老虎到最后都不敢再挣扎了,因为它知道,自己只要一动,那可恶的人类就要再次勒紧长绦,将它勒得无法呼吸。
盛余庆压在老虎背上,见它低头耷脑地趴伏着,发出讨好的呜呜声来,这才将左手放开,右手抓着长绦,整个人纵身后掠,离开虎背。
他警惕地看着那头勐兽,手中长绦一甩,在台上打出“啪”的一声响。这是警告。
那勐兽闻声一抖,已是怕极了他的手段,再不敢惹他,免得再次落入他手中被狠狠折磨。吊睛大虎两爪前伸,低下顶花的头颅来,向少年表示臣服,“呜呜呜……”
少年松了口气,站直了身子,垂眸睨着台下,澹澹地说道:“眼下它已不敢反抗,如此,算在下胜出,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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