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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奴被那狠厉的目光吓得一抖,连滚带爬走了。弹琴的吓得手顿了一下,又装作无事的样子咿咿呀呀。
“发什么脾气?”林子沐不满地嘟囔,他被两个姑娘灌了酒,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吴泽洲让人将他带走,连说唱的都轰走了。
“怎么不唱了?”周君宴努力睁开眼,迷蒙道。
“好听吗?”吴泽洲在他耳边吹气。
周君宴摇头,偏头躲过,没躲开,便用手将他脸推开,“别使坏。”只是他手上无甚力气,清凉凉的触感更让吴泽洲心下发痒,他双腿将周君宴上身困住,将他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握着他手,一只手解他一带。周君宴歪头似是奇怪地瞧他,他便哄骗道,“喝了酒,给你解开衣衫散热。”
周君宴穿一件月白衫,灰色丝绸的中衣,吴泽洲解开后摸着他的腰身,一时不知丝绸还是他的肤质更细滑,他喘着气,在周君宴耳边喘着粗气,“族中都有结契弟的习俗,咱们是亲表弟,本就亲厚,你若是女的,我定要娶你。”
隔日周君宴醒了,发现头枕在吴泽洲手臂上,衣衫凌乱。
吴泽洲正盘弄他头发,见周君宴醒了,笑道,“昨夜睡得如何?我手臂都麻了。”
周君宴瞧他一眼,将衣服系好,“一夜未回,只怕家中担忧。还不快些回去?”
“放心便是,跟来的奴才又不是死人,肯定会回去禀报,你都这么大,逛个青楼算得什么?”吴泽洲说着,上前搂着周君宴,周君宴身子僵硬了一下,又继续若无行事。
他回府先洗澡,然后去各处请安,午膳时看见猪腰子和人参,哂笑一声,看来几个长辈都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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