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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盛夏,下了晚自习回家的高中生,马路上乌泱泱的一片,有说有笑。梁奇要骑车经过三个街道才能到家,隔山邻树的郊区将城市的喧嚣挡在门外,热闹的周末常与动物园里的小动物们一起到来。沐奶奶从十几年前将他从树林里捡起时,就彼此相伴,一起生活。“今天有些晚了,得赶快回去”梁奇边想着,边加快节奏。越来越寂静昏暗的道路,只有白T恤的少年归心似箭。
“哎!大哥,你看,是他吧!他好像快过来了”路灯下,五个学生正在窃窃私语,一个戴眼镜个子不高的男生指着快从坡上下来的梁奇对着另一个高个子男生说道。戴黑色棒球帽的男生顺着手指方向看去,仔细确认,手指意会后,其余拿着木棒的学生立马向前,在坡底拦住了梁奇。梁奇明白这块儿偏僻,也看到过几次寻衅滋事,只是眼前针对自己的这一幕,心里还是惊了一下,又得让奶奶担心了。
梁奇紧握把手抬头看着眼前和自己同样穿着校服的陌生人,刚要开口,不料,清脆的一声巴掌落在他脸颊。梁奇等不到疼痛就下意识冲上去反抗,戴帽男生往后一退,其他人立马上前推搡他,将他车子撞到在地,然后对他拳打脚踢。梁奇虽平时锻炼,体能不错,但此刻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敌不过棍棒相加,想要说话却没有反应的余地,只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体感受不及的疼痛,隐约听得见,“野孩子”“没爸没妈”“一副穷酸样”“还得什么跑步冠军”之类的词,才些许明白,就是故意找他茬儿的。嘴角已经流血了,梁奇忍者不适,慢慢握紧拳头,收紧膝盖,节奏好像变缓了些,梁奇马上转个方向朝他们下身踢去,然后起身,其他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击吓得往后闪躲,少年至膝盖起来一半时,胸膛有力的一脚又被踢到在地,梁奇不停咳嗽捂着胸口,看眼前这个看不清脸的男生,还是低头不语。
看着眼前持续的闹剧,吕元恪从他吉普车上下来,没想到开个私会,走这么隐蔽的道路都能遇到打架,他可是专家欸,不过,转念一想,看起来好像不是打架。眼镜男看着马路对面渐渐走近的男人,身材高大,体格壮硕,戴一双墨镜,厚实的肌肉起码能撑起他两个,昏黄灯光照在黝黑发亮的皮肤上,那一边花臂尤为醒目,好像是什么动物,又感觉像山川河流。“啊!”没等细看,他已站在他们旁边。看着他们迷惑警惕的表情,“学生不应该在学校上课吗”吕元恪戏谑地问道。刚才打人的几个男生,不敢说话,统统站到戴帽男生的后面,只听帽子半掩的男生,冷冷说道“别管闲事!”
“好!”吕元恪大声短促地应下,转身弯腰往前伸伸头,仔细端详着倒在地面上时刻保持警觉的梁奇,然后半蹲上前抱起他,怎么这么轻,看起来挺大一个人。“哎!你干嘛,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梁奇愠怒地大声喊叫,夹杂着持续的咳嗽声,却挣扎不脱。男人转身,在那几个学生制止之际,大声说着:“如果不想让所有人看到刚才的精彩场面的话。”
车里,沉默的气氛加速疼痛的蔓延。梁奇不安的乱动,大喊着下车,得不到回应后,便一口紧紧咬上男人的手臂,男人闷哼一声极力控制方向盘,随即大声呵斥:“别乱动,要是不想死的话”梁奇一愣,稍加思索,他看起来像真的会干那事儿的人,便缓缓移开沾满口水和牙印的嘴巴,安静坐回去,看着窗外不安的夜景。灯光逐渐多了起来,到主城区了。梁奇回头看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已经半夜十二点了,他略带焦急的口吻向男人说到“我要给家里打个电话!”男人看一眼少年尽显担忧的脸庞,加快速度,说马上到了,再打。
高档酒店里,金碧辉煌,梁奇一辈子都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地方。男人拿着手机拨通电话,靠近少年面前。梁奇艰难忍着疼痛,用往日活泼的语气谎称去同学家住,让奶奶早点睡,便挂断电话。落地窗边一角的男孩不明所以中夹杂着忐忑不安,外表冷静地看不出一丝恐惧。坐在沙发上的吕元恪终于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看清了男孩的脸,脸上的青紫完全掩盖不住他精致的五官,眉毛浓密有型,眼睛像猫咪一样明亮,时刻保持警觉,小巧又不失性感的唇旁还留有一丝血迹,鼻梁就像鲁班的机巧一样刚好搭在面中,光滑白皙的皮肤更令他吃惊,就像刚剥的荔枝,果然,如他所想。梁奇同样盯着他仔细打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要和我睡觉吗?”
“嗯?”梁奇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此刻他所能理解的那两个字,只能是班上同学讨论过的肛交做爱了,那时他还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这时,在这里又……他真的遇到麻烦了。
看着少年紧握的拳头和震惊的神情,“就是那样,我救了你”吕元恪态度强硬的说道,随手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深渊般的眼睛,此刻就像在等待猎物妥协一样,一刻也不放松地紧紧盯着。
“是你自己要插手的,快让我离开这儿”少年,大喊着,往后退,眼睛四处搜索着防身之物。男人静静看着,和先前没有任何变化,听到“啊~!”的一声呻吟后,才起身,看着被桌角碰到在地的梁奇正露出疼痛不已的表情。他再次在挣扎中抱起他,“我会教你的”,便走向浴室。
吕元恪环抱着少年紧靠在小小的浴缸里,皮肤隔着衣物粘腻的触感和夹杂着伤痕的痛楚让粱奇禁不住的颤抖,后背从心脏处传来的热量和耳廓处感受到的强烈气息让他明白,服从是唯一的选择。男人粗硬的手掌抚摸着少年光滑的肩膀,从细腻的肘间,至柔软的手掌,到轻盈的指尖,一路向下,绵软的汗毛在掌中渐渐竖起,又原路折回,歪头在少年柔嫩的锁骨间轻微哈气。
粱奇不敢动弹,忍着疼痛,不停喘息,偶尔还轻声叫出来。吕元恪见不反抗的少年,便双臂箍住他,双手移到胸前,隔着湿透的衣物,轻微用力,揉捏乳房。“好软,好有弹性”和他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粱奇受到了奇妙感觉的冲击,一下啊的叫出声来,想要躲开,男人却晃动头部不断贴近脸颊,留下吻痕,双手还加大揉搓力度,保持一定节奏,变换不同方向。少年在痛感和敏感交错中感觉乳头正慢慢胀大,男人掌心不断感受到的硬挺,让他持续发出满足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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