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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时节属实不太好,广陵邑小渠内的水都被毒辣太阳蒸干大半,就连夜风也是热的。刻漏到了子时,广陵邑的更夫擦了额上的汗,伴着四声杜鹃的鸣叫,敲起了这一轮更鼓。
“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
更夫刚一出门,便见一座空宅院,仔细望去,房主显然不在,甚至连个管家都没有,整座院子人影全无,却灯火通明,显得诡异的很。
眼瞧着小亭子里一盏明烛要燎到亭内垂幔,喊过宣号,更夫犹豫了半晌,还是踏进宅院,往凉亭里走去。
“干什么的?”
更夫刚一吹熄了烛火,冷不防被抓住了手腕,回头一看,来人神色严肃冷厉,细看装束,虽只穿着便服,也知来人是天策府人。
“军爷,小人是广陵邑的更夫。”更夫见他按着腰里的战龙短剑,便知道自己被当成了歹人,连声同他解释:“这一向炎热干燥,容易引发火灾,小人见院里无人,这烛火要烧到幔帐,这才上来的。”
天策府将士虽然少与朝堂往来,但对广陵邑背后也有所耳闻,来人对他稍作打量,确定他确实不是歹人,方才松手抱拳出声:“抱歉,误会了。”
“无妨无妨,军爷也是好心。”更夫听完也笑笑,随即问:“军爷夤夜到访,可是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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