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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烧糊涂了。”毕声被他吓的不轻,见他精神看起来还好,稍稍放下心来。最初的担忧过后,接踵而至的就是难以控制的怒气。
“怎么?觉得自己挺光荣?”毕声双手抱胸,冷冷的盯着他,一看就气的够呛:“要是我没来,你是不是还打算带病熬通宵。”
喻苗被毕声猜中了心思,不由得更加心虚,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你这么英勇,是不是该联系剧组给你发一面锦旗?让大家都来学学你练舞不要命的精神?”毕声越说越气,言辞间更是咄咄逼人的越来越刻薄。
骨子里喻苗并没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刚刚睡了一小会儿,他自觉已经比下午好了许多,这一点点小毛病在他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更不值的如此小题大做,毕竟吃过苦的孩子,字典里从来都没有矫情两个字。
可毕声看起来特别生气的样子,喻苗本能的就觉得是自己犯了错。
“声哥,我知道错了。”喻苗拉拉他的袖子,小声讨饶。
毕声冷哼一声,十分清楚他的尿性,当下也不和他多说,兀自掏出手机打电话。
剧组的随诊医生大半夜被吵醒,原本憋着一肚子火,结果得知传唤的是毕声,立刻诚惶诚恐的赶了过来。这位爷可是公认的头号重点保护对象,真是半点差池也不敢有。
到了练习室,才知道生病的另有其人。老大夫很有经验,给喻苗量了体温,查看了下他的喉咙,确认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热,便给喻苗打了一针退烧,嘱咐他多喝水注意休息,又留下了两盒药片就离开了。
毕声将人送到楼门口,顺便又问了些注意事项,再回来时却见喻苗又开始练起舞来,顿时只觉得头皮都开始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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