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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下班吗？”

        杨桃届时才敢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雕刻般冷峻的五官似乎带着几分疲倦。

        像杨衍经常出入重大场合的人物衣冠整洁是最基本的守则，此刻他袖口的衬衫纽扣却被随意地解开，挽起了衣袖。

        “嗯。”

        杨衍低沉的声音应和，眼下的青色似乎也在诉告宿主的超核营业。

        他垂下头的瞬间，杨桃鼻尖微动，敏锐的嗅到了杨衍身上的烟草味，她杏眼转了一圈，若有所思地出了神。

        即便是在外界吹风这么长时间还是可以依稀准确的嗅出烟草的味道，可想而知，在这之前杨衍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环境。

        “怎么了？”

        杨衍注意到杨桃的鼻尖不适应的皱了皱，看似无意间的抬起手，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因为长时间的夹烟食指染上了淡淡的烟草味道。

        只有杨桃不知道她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杨衍观察的细致入微。

        在杨桃身边的时候，养眼习惯性地提起十二分精神，这似乎对他来说成为了一种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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