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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带这么冤枉人的。至少罗兰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
这可恶的女人,申屠瞪着眼睛“难道我腕子上的红绳不是你上赶着绑上的。”
罗兰想到那个绳子“是。”确实她绑的,怕自己飞起来吗?有什么不对。
然后申屠扭头就走了,眼角还发红。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说的如此理所当然,还推脱的一干二净,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申屠想要自己静一静,不想在同这个女人一起了。
不然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这个女人给拍飞了,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剩下罗兰在那里认真的思索,绑个红绳怎么了,怕自己飞起来找不到家。难道这里绑个红绳还能当月老的红线了。不能这么刚刚巧,什么都不重合,就这个破风俗重合了吧,再说了,那也是很隐晦的东西。
申屠那么生气,罗兰觉得自己应该搞清楚这个事情。
所以狼女那边得到肯定的消息后,罗兰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给剁了。一条红绳竟然还有那么多的意义。
这个破地方,怎么就习俗如此的简陋,为什么当时手里就是红绳子。
怎么那么手欠,怎么就刚好那边有个红绳子,话说,申屠先生也实在是好说话,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就凭这一个习俗就定西来,好歹应该商量商量。难怪人家啊申屠说他不过是盛情难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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