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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秘密。”萧子墨平静下来之后,眼神开始变得清澈。“庭铮不是我的什么结拜兄弟,而是表弟。”
“他是江家人?”苏瑾玥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萧子墨轻轻地嗯了一声。“江家留下的唯一血脉。”
或者说,是遗腹子。
“当年,江家满门问斩,他母亲回娘家省亲未归躲过了一劫。生下他不久之后,便寄养在一农户家里,而后便跳崖自尽了。我也是三年前才得知他的身世,与他相认。”
苏瑾玥没想到司徒澜的身世竟也如此坎坷。
“他极具慧根,为人沉稳,十四岁中了举人,十七岁进士及第,是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说起司徒澜的时候,萧子墨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出身翰林,如今为吏部主事。在他这个年纪,能做到正六品已属难得。”
苏瑾玥推算了一下。司徒澜比萧子墨还要小上一岁,萧子墨及冠之年,也就是说司徒澜才不过十九岁。
十九岁便已是正六品,可见其能力是真的很突出。而且,他还是寒门出身,无依无靠的,全凭自己的本事坐到这个位子,确实不简单。好些人碌碌无为一辈子,也就是个五六品呢!
“那他如今家住何处?”苏瑾玥问道。
“城东一座破旧的宅子里。”萧子墨苦笑着说道。“我说给他换个三进的院子,他推脱了,说无功不受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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