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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男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而后用手指蘸上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一行字——杜仲醒来之前,她还不能死。
“是属下鲁莽了。”黑衣人在茶渍风干之前读懂主子的意思,低头认错。
玄衣男子抿了抿嘴,没再有其他动作。
黑衣人识趣的退了出去。
玄衣男子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日头一点点的升起,脸色莫测。
就在黑衣人思索着是不是给苏四娘一刀的时候,外间突然传来轻叩桌子的声响。黑衣人身子一僵,眼里的杀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四娘瞥了屏风一眼,捏着银针的手默默地缩回了袖子里。
半个时辰后,黑衣人端着煎好的汤药过来了。只不过,眼下有个难题。床榻的男子已经昏迷了数日,别说是喂药了,就连张嘴都苦难。
苏四娘不开口,黑衣人也不想跟她搭话,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一阵窸窣声过后,一直坐在外间的玄衣男子踱步走了进来。
被他温润却暗藏汹涌的眸子一扫,黑衣人不得不低头向苏四娘请教。“还请姑娘想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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