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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师父既然是出自大宛,那么他便不能再用秘术来控制对方。又或者,对方也习得此项秘术,那么他的身份必定会被识破。
如今,他的记忆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已经认清了自己西戎国师的事实。
一个被关押在大理寺监牢的人,犯的定是重罪。
骆英心中烦闷不已。
他不停地在纸上画着那位夫人熟悉的眉眼,猜测着她的身份。她是他近来接触过的唯一的一个外人,就怕在她的身上生出变故来。
与骆英一样,在努力的猜测着对方身份的,还有苏瑾玥。
尽管萧子墨不想让她劳心费神,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啊。她来到小书房,吩咐宫女研墨,然后将小蓟的画像画了出来。
“娘娘画的是谁?”含冬执行完任务回来,听说苏瑾玥在书房便寻了过来。
苏瑾玥搁下笔,朝着招了招手。“你来的正好,帮我瞧瞧,可认得此人?”
含冬身为暗卫,记忆力自然非同寻常。
她仔细的打量过那幅画像之后,犹豫着开口道:“看着面生,但眉眼却有些眼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苏瑾玥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亦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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