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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玥奇怪，笑了笑：“怎么？你叹什么气？”

        那人说道：“好像所有人都变了，但是我却觉得，你好像从头至尾，都没有变过。”

        并不是她长相没有变，上官玥长相变得可大了，之前温软，但是长开了的五官实际上有点儿凌厉，虽然并不会叫人觉得不可接近，但是她的气质起了很大的作用，可是，她的眼睛没有变。

        那之前清透的眼睛，现在依旧如此，虽然还有些柔和，从容，但是却看着，好像又能看见当初北境那个强大无畏的人，她站在这里将所有面目全非的人伤害了。

        只是，这是好事儿啊！

        她虽然有了喜欢的人，但是眼睛依旧清亮，她不会因为这些感情而伤害到自己，依旧冷静的看待，虽然有时候沉溺，却也不是大事！

        上官玥笑起来：“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的了。”

        她颇有点儿萧瑟，林谭烟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上官玥知道，她死了一次，活了过来，经历了那么多的背叛，伤害，还有一点点温情，若是再改变，岂不是被那些世事塑造出来的？

        那样的塑造，会叫人觉得难过，有时候看着镜子里面的人，会忽然觉得面目欠费，这不是好事儿，上官玥觉得，不改变，就已经是一种成熟了。

        做自己，才最重要不是吗？

        林谭烟看看她，然后低低的说道：“不觉得不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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