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时锦抿了抿嘴,没杵在那里,拖着行李箱到房间就开始收拾。
彼时彼刻的白景言,则是重新去开了间房。
顺便要了瓶酒,就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拿起高脚杯,颀长的身躯站在那里,眺望窗外高耸入云的繁华大厦,眸底尽是暗光流动,讳莫如深。
修长邪佞的手指扣着酒杯,摇曳里面殷红的酒,继而凑近岑薄的唇,抿了一口。
不知道是心情的沉重,亦或是这杯酒的味道。
白景言只觉得喉间苦涩极了。
以往,他对任何事情都是抱持十拿九稳的状态。
可偏偏到了时锦这里,他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会害怕,会恐慌。
生怕她真的永远将自己拒之门外。
生怕她成为别人的新娘。
想到这里,白景言就猛然将杯中的酒全部灌入口中,以掩盖住那惊慌失措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