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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躺回床上,而白景言则是拉了把椅子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坐在床沿。
丝毫没有半点对刚才俩人在卫生间的亲密举动感到任何的不妥,反到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男人的眸子如同曜石般深邃,就像是古老的银河,神秘幽远。
他毫不避讳的把视线落在时锦的身上,一瞬不瞬的,半晌都没有发声,就是静静地看着她。
时锦一开始倒还能够忍受,可是时间长了,确实会觉得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她将双手攥成拳头抵放在纯白的被子上,先是低垂头,酝酿片刻,才将杏眸抬起。
“白医生,你该走了。”
逐客令已经很明显了,连分毫的隐晦词都懒得用上。
“我为什么要走?”
白景言突然厚脸皮的抛出这个问题。
这句话一出,属实让时锦不知道该怎么接,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时锦。”见时锦没搭话,白景言又开始自顾自地说道:“你还记得小时候经常跑来我家和我那两个弟弟玩耍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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