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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也不是半点主见都没有,在一件事情上,她的态度非常明确。
她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欢赵瑗。
这种不喜欢是摆在台面上的,建炎十二年八月,韦太后的銮驾抵达,赵熹带着赵瑗前往临平迎接,据说韦太后第一次见到赵瑗的时候异常亲热,让他和赵熹分别坐在一左一右,更止不住地对他说话:“我听官家叫你‘羊哥’,你是羊年生的,对么?”
赵瑗点点头,韦后潸然泪下:“我也是羊年与官家离散,距今一十二年,不期有重逢之日!你也长大如此。”
一时之间,四座皆泣。
母子重逢,感慨万千,宴尽以后赵熹服侍母亲到殿中休息,至夜不曾离去,据说母子俩抱头痛哭——第二天他俩露面的时候,眼睛都肿了。
就是那一晚上以后,韦后的态度忽然大变,竟公开问赵熹道:“我听说官家还养了另一个孩子在宫中,怎么不叫他一起前来?”
当时赵瑗的身份异常尴尬,他虽然早先被赵熹养在宫中,可和议达成以后,他在军中、朝中的支持者岳展、元鼎分别被赐死、流放,生父赵子称更是在一年前去世,就赵瑗的丧仪问题,百官们一吵再吵:赵子称究竟算是他的生父还是伯父?如果是伯父,那就无所谓;如果是生父,按照宗室的规则,你是要辞官为父亲守孝的。
言下之意,你要么滚回秀州,要么,叫皇帝认你做亲生儿子。
当然,这些都不是赵瑗能决定的,两个选择被交给赵熹,赵熹一个也没选,一个也不满意,他生生给赵瑗捏造了一个四不像:他让赵瑗解除官职,但不让他去秀州给父亲奔丧;让赵瑗服“斩衰”,即儿子为父亲穿的孝,却要求他以日代月,三十六天即告除服。
坦而言之,就是皇帝本人不准备认他当儿子,也不准备把他放回去给别人当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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