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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信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并不是君子”
“还是说你更愿意和我纠缠”“一定要戴吗”
“一定”冷夜溪想了想,毕竟在他这里什么都经历了,只有能摆脱他,怎样都可以。而且他都找上门了,哪天指不定会昭告天下说自己是他的什么
“好”
独风黎满意的解开贞操带,为冷夜溪戴上,把他的男根放到假阳具里面,再绕过臀部扣起来,用一把小钥匙锁起来
“这是铜的,你忍忍两天就好”独风黎难受的动了动
“不影响你出恭,该干嘛还是能干嘛,只是有一些不方便”
“两日之后。。你若不守信用”
“我以我的家人的名义发誓,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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