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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舜庭的话就像一双双无形的利爪,瞬间把林承和拼命想保住的尊严全部扒光。
表子?贱货?
自己在这个人的眼里,就是这样的?
林承和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接连侵犯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反复盘旋,本来因“恋人”的安慰而藏到角落的痛苦记忆也卷土重来。
他红着眼睛,咬牙切齿:“我根本就不是同性恋…明明是你,你在酒店把我......”
他手没法动弹,就疯了似的想咬住沈舜庭的手套,用那下面牙印证明自己不是自愿的,自己也根本不像沈舜庭说的那么不要脸。
沈舜庭早有了提防,自然不会让他咬到自己第二次。
他用手肘压住林承和的锁骨,慢悠悠摘掉手套,露出还带有浅浅咬痕的右手,嘲笑般地伸到林承和眼前,毫无犯罪的心虚。
“禾禾,这样看清楚了吗?”
沈舜庭如往常一样理了理林承和凌乱的刘海,自顾自说着。
“在酒店操你和在庄园操你也没什么区别,为什么那么在意酒店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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