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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世蕃微微皱着眉,却也安安分分被他从背后抱着。
“我们去哪?”他声音很低很哑,也很乖。
“去个让咱们快活的地方。”
“……狎妓吗?”
张居正失笑,挺腰一拱严世蕃的屁股:“我有你就够了。”
从海墅到淳安约有十几里林路,严世蕃有些迷糊地被他抱着轻轻喘息,抵达淳安附近村落时已过了三更,户窗皆无烛光。
“陪我杀两个人。”张居正忽然说,下巴仰起指了指一座院屋,顺便蹭了蹭严世蕃的脸颊,“还没见过你用扇子杀人呢。”
严世蕃望了望,侧过身偏坐在马背,总算不用分开腿再骑着鞍,他想自己跳下马,腰却酸得沉甸甸,他一勾张居正脖子,就被安安稳稳地抱了下去。
方头履尤其适合蹑足潜行,严世蕃没发出一点声音,像只肉垫很软的猫。他接近那两个男人酣睡的冷炕时才接过张居正袖里的铁扇飒然抖开,发出短促轻快的噼剥一声,尖锐的扇面牌角折映出月色幽蓝的暗光。
严世蕃细长灵巧的手指把握扇柄,展着它在其中一男子脸旁轻轻一掠,仿佛一只用胡须丈量鼠穴的猫。睡梦中的男人鼻翼动了动,严世蕃扇上的紫檀香让他的梦更甜蜜。
世蕃以扇贴近地遮着鼻息,倾身凑近那人,眼睫温柔缓慢地扑闪扑闪,仿佛在看睡去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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