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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禹想救大哥一命,想让他回头是岸,不希望他跳入泥淖里越陷越深,可没想到自己追踪长兄而去,却被他砍晕了,醒来见到惨不忍睹的画面,满地都是死人,到处是血,他好像杀人了。
这种事怎么说出去,就说是我大哥引诱我到那处,然后我被打晕了,然后说是我大哥杀人了?
他要如何举起这把刀,以着所谓正义的名义,就这样一刀斩下,他干脆果决的斩断这份手足情?
那是从小护着他的大哥,如果这是误会呢,可能是别有用心的人算计,也许和大哥无关呢?他就是抱着这样的心理,兀自的在胡思乱想,他希望真相变成不是所看到的那样。
然而太子和猫儿要查真相,他们必然要从细微查起,而他钟禹是最大嫌疑人,他不可能隐瞒大哥出现的情况,他也不可能会认错人,他自己的哥哥不可能不认识。
所以钟禹想了一夜也没想通,对于这种事,也许想十天半个月甚至是一年两年都想不通,为什么是大哥,为什么偏偏是他,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说了你们能立刻马上去抓人然后将之伏法吗?如果不是我大哥呢?他只是来看我呢?那我是不是冤枉他了?我做弟弟的居然不相信他?换做你能吗,猫儿?”
钟禹越说越痛苦,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到现在还是懵的,脑海里空白一片,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在做梦,等醒来就好了?
花猫把半只烧鸡递过去,钟禹不想吃,他没胃口,吃不下。
花猫把酒拿起来,递过去,“那你好好待在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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