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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鸿峥停了下来,他道,“此事不是我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他要如何做?他明明知道前因后果,可他想隐瞒着,是他先为难我。”
花猫沉默,现在只能去找线索,而钟禹是最好的突破口,可他现在不配合,他这是什么意思啊,自己的主子是谁都不认得了吗?他把太子当成是主子吗?是什么事比太子还重要?让他如此以下犯上。
花猫回到衙门,她来回的走着,思索着,她唯一能想到的是事情肯定涉及到钟禹,如果是毫不相干他不会这么胆大包天,竟然罔顾太子而当个缩头乌龟。
那么,内情涉及他,真相是并非他所为,但却是他认识的人所为?或者事情至关至要,他没法开口?
而什么样的至关重要逼得他罔顾太子追责,就此闭口不提缄默不言,他有没有想过有可能因为他的沉默而致使太子陷入危险境地?
这钟护卫这样做是活该被砍的,他这是不忠不义的表现,为了个人私事,罔顾太子安危,这是渎职失责之罪。
花猫转身去倒茶,她把茶水端给沉默的人,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说。
师兄最讨厌背叛,而钟禹在试探一个太子的底线。
换做他人早就将钟禹速速处决了,因为他的所作所为留下了太多隐患。
他如今这样显然也是料定了太子不会下这般狠手,这才是让人愤怒的地方,他仰仗着主子的信任,行着危害主子性命的事。
花猫最怕师兄狠心,他不动声色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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