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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做个人。”
“算了算了,谁稀罕这赃物。”她把银子扔走了。
只拿了一文,就当做个纪念,“我也是个大功臣,这可是我的功文薄。”
顾鸿峥带着人去铸剑山庄,铸剑山庄那吃力扒外的内鬼就是刑三爷,正是邢星月的父亲。
花猫和公子走进铸剑山庄,邢星月提剑刺来,她骂,“小人。”
花猫抬手将人煽开去,真是给脸不要脸,你爹干违法勾当的时候怎么没听见你这个女儿举起一把剑砍过去说,小人,叛贼?
邢星月被一个毫不起眼的少年煽开,她羞愤难当,再度攻击,花猫闪身过去,三两下夺了对方的剑,扔去,再捏着女人的脸问,“再闹,我连你一块儿丢进大牢里里,信吗?”
她最烦这种没事找事的大小姐,在中州她收拾过不少野蛮娇气的,贵为千金,娇生惯养不足为奇,但是非不分,善恶不清,那叫该。
邢星月的爹勾结姓陆的意图颠覆皇权,这是死罪,究起来要诛九族,但邢庄主忠心,九族之罪可免,刑三爷必死。
花猫心中火大,不是为一个大小姐偷袭,而是对方的爹干了助纣为虐的事,死不悔改,这才让人恼火。
她想给这大小姐一顿教训,邢庄主出来求情,她不懂事,还请太子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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