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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我知道,是尉迟婵英晚年得子,外人也不知道孩子的生身父亲是谁,当然,一个被休的女人,她怀了谁的孩子,那是她的自由,更何况她修有阴煞武功。”
南宫曜道,“尉迟霆焰是东楚当今圣上的皇子。”
顾嫆瑛被茶水呛着了,她以为听错了,“慕倾闳的儿子?”
南宫曜犹犹豫豫的拿帕子递过去,这还是她的帕子,有次他受伤了,她怕他死透了没人护自己安危,就撕扯了他的衣服绑着伤口了,还拿了帕子帮他擦血,之后嫌帕子脏,就丢弃了。
然后南宫曜收起来了。
现在递过去,有些心惊胆颤,他只顾着让她擦擦了,却忘了他是偷偷藏了她的帕子,不该让她知道。
顾嫆瑛顿了一下,为免尴尬,她接过擦了擦道谢后又推回去了,假装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帕子。
南宫曜迟疑的收起来,顾嫆瑛问,“你说尉迟霆焰是慕席宏的父皇的儿子?”
南宫曜点头,“此事是我无意中听到,确实让认惊讶。”
顾嫆瑛道,“难怪了。”
东方葶鹤近两年变得越来越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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