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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不过都是先前埋好的暗线,一旦被挖到,便可快速提起,形成一条无懈可击又滴水不漏的证据线,确保温衾从中脱身。
温衾有些发懵,还未缓过神便被粗暴扔进了刑部大牢。
那牢里的床铺不过是一垛干草,常年不见日光,又潮又霉,散发出股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想起去年,也是这样的季节,他带着陆孝在牢里面见了裴兆华最后一面,那时的自己,还是风光无限、洋洋得意的督厂厂公,而今自己也被关进这监牢,又比那时的卫国公好几分?
温衾惨然一笑,想起自己那不被世人知晓的身世,又更添些许颓然。
他不知此番入狱所为何事,但也猜了大概。应是康氏发觉了什么,开始反击。
这样才有趣,不是么?
“来人!”温衾端的正,嗓音虽尖细,却并不刺耳。他做厂公这十几年,气场却与旁的太监不同,且名声在外,谁见了不畏惧其的威严。
一个狱卒走过来,脸上带着讨好,客气道:“厂公大人有何指教?”
温衾了然,牢里狱卒惯会捧高踩低,对自己这般态度,就说明未有确凿证据治罪,恐是康子儒私下授意,要下下自己的脸面。
“呵,指教倒不敢,只是不知咱家所犯何事,竟还劳烦刑部如此兴师动众?”温衾的语气更加严厉,那当差的本就听过温衾阎罗王的外号,如今见了真人如此可怖,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小的不过是个看牢房的,大人们的事哪敢刺探。厂公大人稍安勿躁,兴许只是误会,误会……”那卒子打着哈哈,估计是不想得罪人,又不敢违背上面的命令,只得囫囵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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