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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言抽泣着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小狗是最听话最喜欢主人的。
但是女人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沉默的收拾好储物间的一片狼藉,两人各自归位,直到晚上林暮言被吊在这里,女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唔呃,咳...咳咳,唔...”脖颈间突然收紧的绳索此刻成了林暮言的救命稻草,呼吸被剥夺的瞬间,顷刻蔓延的窒息感让他下意识地挣扎身体,脑袋里晕乎乎的好像笼罩着一层薄纱,短暂的将小狗从主人冷漠的眼神中抽离出来。
系着下半身的绳索也被胡乱扯动,粗糙的麻绳一下一下勒住已经红肿不堪的铃口摩擦拉扯,几乎要嵌进嫩肉里去。饱满的囊袋也被挤压得难受,液体在里面横冲直撞想要从尿道中喷涌而出,然而深深插在前列腺深处的尿道棒阻挡了唯一的出口,一颗红玉小珠子点缀在马眼口,是女人最喜欢的一根。
监控中,小家伙自己玩的大汗淋漓,牵动这里勾痛那里,但是已经习惯了被女人抚弄的身体迟迟无法释放,小狗只能在不上不下的快感中反省自己的错误。
......
“玩的挺开心?”
不知何时进来的女人一把扯住小狗蝴蝶骨间的绳结,将人整个向后弯折成一把弦月,脖子和铃口的绳子一起被牵动,酥麻的快感电流般从下面流转全身,被挤压的喉管阻隔了空气进入,小狗的胸腔剧烈起伏却没有一丝氧气进入,憋红的小脸上泪水口水胡乱涂抹,失神的眼睛像两颗玻璃珠子一样,一下一下控制不住的上翻眼球,露出一线乳白。
“唔!!呜呜,呜呃...嗯呜...”
回应女人的是小狗激动中从滞涩的喉咙里挤出的带着些痛苦的呻吟。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林暮言不敢再乱动,只是发出讨好地呜咽声。
女人的手有些凉,她在小狗的屁股上捂热了指尖,两指捏住林暮言红肿的铃口轻轻捻动几下,食指指腹轻柔的绕着马眼打转,粘腻的先导液被均匀的涂满了整个伞头,亮晶晶的像一颗糖葫芦,女人凑近轻轻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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