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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媛晃了下神，小声说，“这道题太难了，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来。”

        苏音音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目光始终沉着，没往试卷上看。

        不知道为什么，郭媛总感觉......

        刚才音音抬头看她的瞬间，眼神似乎不太对，一点也不像平时的音音。

        有点过于阴沉。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

        苏音音注销了那个小号，

        课代表来收试卷的时候，以为苏音音忘记把最后一题的答案写上去，还特意提醒她。

        苏音音没说话，笑容有些勉强。

        下晚自习后，

        梨棠慢悠悠地收拾桌上杂乱的书本，目光瞟向窗外，只见苏音音和陆文曜正好一起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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