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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此感染,群臣皆是对苏秦怒目而视,苏秦也能感觉到,就连楚王对他的热情,也降到了最低点。
景鲤的脸,似乎都要戳到他的面上了,可面对这些,苏秦依旧是笑容满面。
联秦一事,对楚来说,几乎没有弊端,因为血盟六国已经摆明了,是不可能再拉拢楚国进去的,若要结盟,楚国也唯有连齐秦也。
可现在景鲤偏偏拒绝,这个中缘由,就值得深思了,纵然两国是有血海深仇,但也并不能影响联手抗血盟之举。
“回楚王,外臣以外,令尹所言不虚也,但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
苏秦先卖了一个关子,景鲤听后,神色稍加平复,果然请教,问其缘故。
“适才令尹说到,秦楚之恨,深入骨髓,纵然碎骨,也不能忘记,如此一说,不亚于当年我秦魏之恨也,外臣以为,的确是如此,但这只是其一。
恐怕这其二,令尹就不清楚了,昔年,我献公暴毙,孝公继位,正是主少国疑之时,内外困顿之计,时,秦魏之仇,乃杀君之仇,更胜今日我秦楚也。
危难之际,方显明君本色,孝公当机立断,退出河西,割让函谷,以此来慰藉魏王之心,之后,又散尽金银,说与魏国君臣,终于令魏国没了灭秦之想,当时情势之危机,更胜今日。
可在这之后呢,孝公励精图治二十余年,秦国国力日盛,终于有了与魏国一争长短的能力,大良造卫鞅为将,对魏国八次用兵,终于重新夺回了河西之地,函谷关也再入我秦王之手,及至今朝,我秦历经三代君王变法而图强,形势早已逆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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