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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笑,他在看。
陈禾与又不笑了。
二人静静对视。
突然,周池盐一头扎进来,哐哐灌冰可乐喝:“我靠热死了热死了,伞给我遮点,这天气简直不是人能呆的!”
陈禾与:“……!”
可能是笑点高也可能是笑点和寻常人不同比较刁钻,陈清一笑得次数屈指可数,最多是嘴唇弯弯,不能再多了。
面部表情太过单一的人,很难猜到他心里想什么,就比如陈禾与没搞懂为什么哥哥说“天空的颜色”时笑了,也许他也觉得那顶伞很老土?
运动会结束,陈清一洗完澡在衣柜前收拾衣服,暗揣着某个坏心思的陈禾与脚步无声飘到哥哥身后。
两只魔爪浮在半空。
“咯叽咯叽咯机!”手指以巧妙地力道轻挠陈清一腰腹的两侧,陈禾与兴奋地叫着。
陈清一表情淡淡:“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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