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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禾与单间背着书包追上去，没注意哥哥的耳廓通红，只看着高挺的背影，打了个哈欠，低声埋怨，“小肚鸡肠。”

        早自习没有老师，由班长和纪委一同管理。

        教室朗读声阵阵，简直是催眠曲，没一会儿陈禾与开始昏昏欲睡，等他醒来时，陈清一已经回到位子上了。

        补了一觉神清气爽，脑子也变得麻溜，仿佛刚睡醒，昨晚上、大清早发生的事猛地窜上脑袋，措不及防地给他的心脏来上一拳重击。

        乖巧活泼的弟弟人设再次崩塌。

        他今天才知道，当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地发生并偏离预先轨道飞速发展，那么之前的pnA，pnB，pnC路线都是一团废纸，而无法把握方向盘的老司机将怀疑自己的人生，最终受到迫害的是乘客本人。

        陈禾与盯着课本，余光都不敢瞄身旁那人一眼，手握着笔，无意识地在英语书上画了一个小人。

        小人头顶鸡窝棚，眯着眼笑得很灿烂，脑袋长了个箭头指着“怂”，一团云朵在小人脚下，藏着黑漆漆的恶魔，黑脸獠牙，眼睛是两个红彤彤的爱心，怎么看都是一副色魔的样子。

        陈禾与越看越觉得有趣，撕下小人放到笔盒里。

        对于总复习阶段作业哐哐多的高三党来说，最普遍的现象就是在数学课上写语文，物理课上写化学……然后被老师化学一个粉笔头扔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写英语！”

        国庆后要调休，这是一场持久战，他最后瞄了眼哥哥的侧脸，背着讲得激情四射的英语老师拿出数学试卷，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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