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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宇淮只是微微一怔，表情仍旧不见恼怒：“的确是不太方便。小息要是想自己清理那里的话，我现在去下楼拿点药膏和衣服来。”

        他抽了抽手，竟然没抽动。庄怜青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很凶，可眼眶却开始发红，他自己还没有察觉，仍旧倔强地道：“为什么不方便？”

        “……”

        “你操都操过了，为什么不方便？”

        乔宇淮眉头一拧，警告道：“小息。”

        “‘出了这个门之后，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是，我是这么说了。”庄怜青垂着头，发丝垂落下来，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右手紧紧握着乔宇淮的手腕不放，连带着语气也透着股难言的强硬，“你真是把乔家继承人的身份当做一块宝啊，乔宇淮。”

        “你是真的觉得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吗？你这么说能骗得过谁？”他步步紧逼，分毫不让，“你是不是希望我就从此如你所愿，一辈子跟你兄友弟恭，半步雷池也不敢越？”

        可说到这里，庄怜青却又哽住了。他一根根松开手指，嗓子里如同有刀片反复滚落，一字一句都无比艰涩：“……你怎么敢、你怎么忍心。我演不下去，也没办法演。”

        乔宇淮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用一种包容的、看不懂事的小孩般的目光注视着庄怜青，甚至还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们不可能。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乔息。”

        像是怕他不理解，乔宇淮继续解释道：“这不是为了维护我的身份，而是为了你好。不论是道德层面还是伦理层面，这都是不可能被接受的事情。我是继承人，闹出丑闻，父母只会觉得我是一时糊涂，但你不一样，你的身份太特殊了。”他叹了口气，“别再说这种孩子气的话了。”

        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冷了，太冷了，以至于庄怜青不由自主地开始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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