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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挨在他的眼角,湿漉漉的气息把他整张脸都要蒸熟,他伸手捂住对方正要凑过来的嘴唇,拇指用力按了按闻人殊的唇面。
“没哭。”
闻人殊盯着他看,伸出舌尖舔舐他的手指,侧脸轻贴在他手腕。
身下的抽插重新上演。
龟头插的越深,舌尖的舔舐就越用力。
不知不觉把宁折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跟着胯下的频率一起吞吐,好像在吃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么一来宁折竹手腕都软了,状若无骨地靠在他身上,臀肉抵在他耻骨间,被他从臀缝里进入的更深。
没有亲吻来消磨清醒,他只能看着周身真真切切发生的所有,感受着被他人的性器穿透掌控的刺激,在情欲里下沉的越来越快。
到后来主动张着嘴向闻人殊索吻。
被按着后腰,俯身撑在岸边,一下比一下更重地任由对方的那根肉棒贯穿腿根。
眼前是看不清的水花,身后滚烫的体温仿佛要在他皮肤上烙印,几百年清心寡欲的道行日复一日地在同一个人身上露出破绽,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一样,只能任由对方挤进他无拘无束的妖生,把他变成最开始那只顺从欲望的纯粹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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