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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朝官,这种投机之事与巫蛊之术有何区别?朝廷一举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都是攸关无数身家性命,是能拿来对赌的吗?
更何况一个专司通行职责的城门官还能不知天象?那起风落雨的时候城门拥堵发生事故,可是要承担后果的!
他王介甫确实老了,可却仍旧耳聪目明,他不傻。
若是再年轻个十岁,这种人必定要去岭南之地做一任知县的。
如今变法雄心虽然受挫,但能与瞿牧之这种有学识又为人耿直的年轻人聊聊天下大事,还是可以让他这老头子老怀大慰的。
目光落在面前的瞿牧之身上,王安石微微点了点头。而瞿牧之却似未觉察般,仍旧滔滔不绝的讲着这段时间与路霄聊天时听来的那些“疯话”。
“……那小子还说过,朝廷邸报是最佳的上通下达手段。如果要在关系网络错综复杂的朝局之中有所作为,必须牢牢的把这东西把握在自己手中,有机会还要发扬光大,这样才能凝聚基层人心再形成制约朝局的有效力量。”
瞿牧之话说的差不多了,似乎要想出一句比较精辟的注解作为结尾,于是从桌案上抄过一只茶壶给两人倒上,然后猛灌了一杯这才像是思路通畅了一般笑道:
“那小子说这一套叫什么来着?从基层来,到基层去……对,这叫基层治理!”
“哈哈哈,牧之,你怕不是以为我老头子变法变得食古不化,听不进人言才编出这么一桩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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