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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清理杂鱼的战斗还未结束,阵法内部的朱慎便已经口吐鲜血,无比凄惨的被瞿牧之手持凛日神刀架住脖子丝毫不敢动弹,场面上败得不能再败。
等到瞿牧之的一众手下持着布满朱绳符印的锁链将朱慎这个阶下囚绑缚起来、彻底毁掉了扰乱太原城的邪术阵法时,另一边只出手干掉一地杂鱼的不净散人才反应过来,他身上似乎还有着一件赌约……
“老子这次可算是栽了!”
手上一直呼扇个不停的大蒲扇此时也没心情摇晃了,不净散人突然发现自己似乎着了两个小年轻的道儿。
这两个小男女一唱一和从他这骗了一个承诺过去,将来还不一定有多少麻烦等着他这老头子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古道热肠的参与进这种除妖降魔之事想必也不是什么奸险小人,现在就担心这种事或许也是有些多余。
天下这么大,说不定这次一别今后再没相遇之日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不净散人便朝一旁的路霄朗声大笑道:“哈哈哈,不管怎么说,这次算老头子我输了!他日若有事,便遣人去终南山传话,只要老子力所能及又不违背江湖道义,就必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
说完也不等一旁还待开口的封寒月讲话,便用力一拎背后的大酒坛转身阔步而去,身影转瞬间便消失在那漆黑的甬道之中,可见身法之迅捷。
“哼,跑得倒快,他不会赖账吧?”
封寒月挺秀的鼻子皱了皱,轻哼一声口中嘀咕着,也不知是说给路霄听还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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