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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洵要被这个呆瓜气死了,头顶的火一冒三尺高,“江遇,你干嘛!你是有毛病吧,哪有搞到一半不搞的,我是叫床,叫床懂不懂啊?在床上说的话都是反话,不行了就是继续,不要了就是还要,慢一点就是让你冲刺,受不了了就是让你狠狠用力干!”
“哦……”似懂非懂的笨学生江遇觉得自己彻底懂了。
然后接下来不论林洵哭的有多惨,骂得有多狠他都当做是男朋友在床上的口是心非,林洵越说不要他就肏得越狠。
他以为林洵的激烈抗拒是反话,他反向思考过后直接理解成了强烈渴望,于是肉茎疯狂地宫颈口撞击,撞开了口破开狭窄甬道后在蓄满水的子宫里乱顶,一下一下插到底,把林洵平坦的腹部顶出残忍的凸起。
林洵真的要崩溃了,他完全承受不了这尖锐可怖的酸涩感,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位移了,身上的男朋友还不依不饶,把初次承欢的脆弱子宫奸淫得不成样子。
他凄厉地哭喊哀求,嗓子都哑了,“呜呜呜,江、江遇,我求求你了,你行行好……我是真的、不行了,啊,你快点射吧,快点结束好、好不好……”
可怜的求饶依旧被认为是反话,江遇严格地套错误的公式做题,得出了男朋友想要延长性爱的结论。
他相当听话,尽管自己的肉茎颜色都变成了紫红色,青筋像蛇一样盘旋在柱身,一跳一跳的快到达射精边缘了,但他还能为自己的亲亲男友再憋一会儿。
只见肉茎憋着射精的欲望,在宫腔里又胀大了一圈,把窄小的肉袋子生生往外撑开,继续玩命地顶弄娇嫩的宫壁,子宫简直被串在了肉茎上,被迫地承受残酷淫虐。
身处快感地狱的林洵好绝望,他真的觉得自己第一次做爱就要被不知道发了什么病的江遇肏死在床上了,他哭花了脸,目光不能聚焦,手指在江遇的后背用力抓挠,流下道道深色红痕。
林洵的哭声和挣扎的动作渐渐弱下去,竟是被干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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