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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哄了两个星期,林洵还是没有消气。
这也是正常的事。
那天给哭到大脑缺氧的林洵事后清理的时候,看到那近乎惨烈的景象,他自己都心痛愧疚的要昏厥了。
原本幼小紧窄的穴口,在历经粗暴对待之后,张着一个两指宽合不拢的圆洞、又红又肿,边缘上有撕裂的痕迹,从中排出的浑浊精水里甚至混杂着血液。
上药时不管他怎么放轻动作,林洵都白着一张脸,表情隐忍,在合紧的牙关间泄出带着抽泣的痛呼。
他当场恨不得给禽兽的自己来两巴掌。
更何况是被那么粗暴对待的老师本人呢?
江遇想着,就失落地垂下尾巴。
不过其实,林洵本人已经差不多消气了。
毕竟也算是他先冷待江遇,给了他可能被抛弃的错觉的。至于为什么没有说出原谅,只是因为他对于自己在床上丢脸地失禁这件事还没有彻底释怀。
于是,在江遇再一次犹犹豫豫问他,“今天老师消气了吗?”的时候,林洵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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