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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梁上燕(弗忉有)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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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被天魔按在床上,他还在笑着。一双眼里有满满溢出来的爱意,汹涌着席卷着就快要将天魔淹没。他还记得从前的每一次与他做这事的时候,他那些仇恨的、不甘的、屈辱的、痛苦的、空洞的眼神,原来被一个人爱着,被他用那样含情的眼神注视着,是这般从心底里漫上的喜悦与幸福。

        衣带被扯开,轻薄的衣衫半褪,天魔俯下身去吻过他白皙的皮肤,从胸口,到脖颈。他的颈侧总是很敏感,每当天魔去吻那里时,他总会将头后仰出一个极其美丽的弧度,他会檀口微张,将极细小却勾人的呻吟声藏在喉咙里,只有被吸吮出点点红梅,他才会吝啬地将吟哦漏出几声来。

        身下探入一根手指,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他被剥光了按在床上,可天魔还衣衫整齐。于是赌气泄愤似的,帝释天也去扯他的衣带,直到男人的衣服也掉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你很着急?”天魔俯身去叼他胸前的红果,又向内探了根手指,意料之中地引起身下之人一阵颤抖。

        “我、没……哈啊!”否认的话断断续续说了一半,便被呻吟打断。两根手指在甬道内进出,冷不防就按在了某处,直让人被刺激得弓起了身子。

        “嗯?你说什么?”天魔凑过去作势仔细听,帝释天刚要开口,那作乱的手指又重蹈覆辙地按在了那里,不仅如此还伸进了第三根,肠液从指缝里往外淌,下身的亵弄直让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一句“不要”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后悔了?”他坏心眼地去问。三根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时而朝着某处按压揉弄,激起身下人一句破碎的吟哦。他的语气太过温柔,仿佛真的在与帝释天打着商量问他是否后悔似的。帝释天并未回答,他除了急促地喘息与呻吟什么都说不出来,一双眼睛含着春朝人望过去,像是初春落了一场微凉的雨,到处都湿漉漉雾蒙蒙。

        但是性器抵在穴口,他俯下身到他耳侧,吹着气道:“晚了。”

        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但却是第一次两心相悦的性事。他进入他体内的时候,饶是做足了前戏仍然不容易,帝释天咬着唇,却是笑着的,他颤抖着伸出手去轻抚天魔的面庞。后者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上,问道:“疼不疼?”

        帝释天摇头。他尽力打开着身子好叫他进入得更深,男人缓慢而深入地挺动起来,帝释天深深吸一口气,嘴唇被他探下身来吻住。海浪亲吻沙滩,潮水般的快感与爱意将他缠缚,他把身与心都交付到对方手中,他接纳他的完美与不完美,他的暴虐与温柔,他的偏执与纵容,他离开了过去,往明天去,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完整的人。

        喘息声纷乱,他们同从前的任何一次一样亲吻与拥抱与交合,可是又同从前的任何一次不一样。心结解开,尘埃落定,生而无望者有了未来,生而迷惘者有了方向。两个人彼此之间有太多情绪,可是所谓交集到最后,都从千言万语简化成了一个眼神,谁也不必说,谁都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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