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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别人固是难以听懂,陈平自然心中雪亮。
方才他和於心儿听到“徽记”二字时,已知十有**是落霞门的独门徽记。
这种徽记一经设下,便可持续半日左右时间,设置之人定然没有离去,只在左近不远。
於心儿即是询问那处宅院,显然是探明设下徽记之人,就在宅院之中。
“若是突然重逢,还不会生出许多心情,此时即能相见,反而是心中忐忑,或许这便是近乡情怯吧。”
陈平心中怜惜,扶住於心儿瘦肩,安慰道:“你若是心怯,不如由我先去,将前后解说明白,让你少些顾虑。”
於心儿美眸连眨,忽然侧头和陈平对视,目中愁色大减,反是透着一抹狡黠,抿嘴道:“梁青筠姑娘当年和你要好,你莫不是着急要见她?”
陈平哪料到她会如此说话,当即面色大窘,急道:“我蒙受梁姑娘赠画之谊,又是喜好相同,便如知交好友一般。你千万别因为我在云阑山因幻境喊了她数声,便起了误会。”
於心儿转回俏脸,哼道:“你这时的模样,便和那方若摩一般,我可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她话音刚落,自己便已忍不禁的笑了,原来只是故意调侃。
当日在云阑山中,於心儿俏脸生白,用力将陈平推开,表情决绝已极。若非她深知陈平为人,又对他和梁青筠之间的过往知晓清楚,转念一想后便知是自己误会,哪会轻易转嗔为喜。
“又在调皮,等你见了师父,看你还笑得出来。”陈平见她是故意捉弄自己,笑道:“终究是要见面,就别扭捏啦,不如我们现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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