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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独处数日,相互之间更显亲昵。
陈平见她头上胡乱插着几朵野花,显得有些怪异,失笑道:“你戴这么多花,不嫌赘么?”
於心儿娇道:“你还说我,自个的头发也不打理,从第一次见你,直到现在都是一直散着,好没边幅。”
陈平面色微窘,只是抓头笑着。他自小离家,八岁时随镇阳子上山修行,镇阳子是个苦修之士,能把自已的头发胡乱绕绕用发簪固定已是不错。
武洪清又是个有名老粗,又得传授道法,又得照顾一个八岁小孩的饮食起居,能把陈平养活已是万幸,哪有闲心帮他梳发。
自从陈平上山之后,原来整齐的发式是一日乱过一日,到后来虽不致蓬头垢面,但也是满头乱发。
幸好武洪清时常带他到河边梳洗,这才没有打结生虱,不然被修士同道看见,不免贻笑大方。
等到陈平年纪长大,头发也生得长了,便一直用丝绳简单系着,总算他天生俊秀,气质过人,虽然打扮随意,仍是一表人才之相。
於心儿痴痴看他,突然生起一个念头,害羞道:“我帮你盘个发髻吧。”
陈平想也未想,便应道:“好呀。”
於心儿红着脸,让陈平坐在潭边石上,先让他等着,自己则去刚才见到一处荆棘丛中,仔细挑了一根合用的长棘,将棘尖磨圆,做成了一根棘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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