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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后脸上不禁一红,原来自己只顾左右张望,没往前头去看,不免有些尴尬。
不过这胡老道满口胡言,说什么自己凶神也似,枉自己柔言善语的跟他说了半天。
心想他许是发颠发得傻了,也不和他多说什么,道了谢后夹狗走了。
胡老道看他走远,这才拍了拍胸脯,大松了口气,擦汗自语道:“真是流年不利,怎遇着这么一个煞星,也不知日后是哪方水土遭难,多少无辜横死。”
又掂了掂掌心碎银,老脸一展,喜道:“管他天翻地覆、煞雷业火,收摊喝酒去也。”
陈平一路挤到庆丰斋门口的大道上,只觉自己夹着只半死不活的老狗,实在是不雅于市。
幸好街上行人拥挤,有不少上街买菜的主妇家仆,都提鸡拎鸭的沿街看货,也没人看他几眼,这才自在了些。
庆丰斋门口站着两名劲装佩刀大汉,衣着打扮和在清和城中见到的一样。
门后一侧有张半身高的落地小方桌,一名年轻伙计正站在桌后,早看见陈平在门口怪模怪样的张望。
看他腰佩宝剑,长身玉立的模样,倒似个富家公子哥,只不知为何夹着条不动弹的土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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